2011年7月31日,我趁在石家庄讲课的间隙瞻仰了华北军区烈士陵园。我身后就是高耸的纪念碑,纪念碑上是毛主席他老人家当年手题的“为国牺牲永垂不朽”八个金色大字。

 

华北军区烈士陵园内的石雕,主题分明,为整个陵园增添了的灵动的色彩。

 

烈士陵园内石雕的艺术性堪称世界一流,其造型很容易把游人带到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

 

这样盛名的革命教育圣地,因为种种原因,我身后的纪念馆在上午十点都没开门纳客。

 

陵园中部的西侧是一尊花岗石为基座的汉白玉雕塑,他就是白求恩大夫。我去年在保定唐县看到了白求恩纪念馆,没想到这位国际友人就葬在这里。

 

陵园中部的塑像非常威武,是手执军旗的三军将士造型。

 

照片中茵茵绿草下面是墓地,长眠着上千名革命烈士的英灵。地上塑像仅是他们其中的几位代表。

 

烈士墓地中,著名的回民支队司令马本斋等为中国革命事业作出贡献的英雄也长眠在内。

 

王维宝瞻仰华北军区烈士陵园后思绪万千

八一建军节期间整个园区冷冷清清为哪般

 

■  培训师    王维宝


    每次来石家庄讲课我就犯愁,为什么?因为青岛到石家庄的交通相当的不方便,这不,7月30日在石家庄讲完课,要31日下午2时才有航班飞青岛。

“这样也好,每年来石家庄十多次,但从来没有到石家庄的市区转一转,到哪转呢?”我与合作方的王总在交流着。

“一个上午的时间,走不了远路,只能在市区转一转,到人民广场?长安公园?华北烈士陵园?”合作方的王总回答着。

“好,那就到华北烈士陵园吧,明天是八一建军节,到那里瞻仰一下革命先烈的事迹很有意义!”我接着道。

“我陪你去吧,也方便给您照照相,留个纪念。”合作方的王总很热情。

“不能陪,我从事培训行业十多年,从来没有给合作方添过麻烦,我自己打车去,至于照相,明天是八一建军节,又是周日,估计企业或部队组织活动到烈士陵园里的人会不少,临时找个游人帮忙照几张即可……”我谢绝了王总的盛情。

7月31日,一向高温笼罩的石家庄一反常态,天气预报最高气温是30度,不太热,天空也很晴朗,我早餐后,打车前往坐落在石家庄市区中山西路的华北烈士陵园。

“哎呀,免费进园游览,这样好,方便了很多人前来凭吊革命先烈……”我对免费进园大加赞赏。

一进陵园,游人就能看到高耸的纪念碑,纪念碑上是毛泽东主席当年手书的“为国牺牲永垂不朽”八个金色大字。纪念碑非常高大、非常雄伟也及其庄严,把整个陵园的气氛一下子推到了高潮。一条长长的甬道、一座高大的纪念碑把陵园的凝重肃穆的氛围衬托到了及至。

沿着纪念碑的东西两侧,也有两条松柏掩映的水泥板路。水泥路的两端,长眠着两位在中国抗战最艰苦的时期,来到八路军驻地全力救护伤员最后牺牲在岗位上的国际友人。

陵园中部西侧是一尊花岗石为基座的汉白玉雕塑,雕塑是一位穿着八路军军装披着白大褂的外国人,他就是白求恩大夫。我去年在保定唐县看到白求恩纪念馆,没想到这位国际友人就葬在这里。在念小学的时候,就学过毛主席为纪念他所写的那篇著名文章——《纪念白求恩》,当年我都能背过来,现在有些段落还能说出来。在白求恩的墓前,我久久驻足缅怀、深思,对这位国际友人怀着深深的敬意。

查阅相关资料,我重温了白求恩的生平事迹——

诺尔曼·白求恩,男,1890年出生于加拿大安大略省,加拿大共产党党员,著名胸外科医生。1936年支援西班牙抗击侵略,1937年回国,听说中国正在遭受侵略,他立刻表示“我要去中国,那里最需要我”!于是在组织的安排下,来到了中国共产党的抗日中心延安并立刻奔赴晋察冀根据地。他在115师与120师的防区内奔波,哪里需要就到哪里。他经常对着大家说:“我不是来享受的,你们的战斗岗位是前线阵地,我的战斗岗位就是手术台。”在八路军工作期间,他把自己的组织关系转到了中国,成了真正的中国战士!

1938年初冬,日军开始疯狂进攻根据地,白求恩放弃了回国,毅然冲上前线,他的战地医院就建在距前线很近的破庙内,在抢救伤员过程中,他的手被划破了,并就此感染患上了败血症。粉碎阿部规秀围剿的黄土岭战斗打响后,白求恩拖着虚弱的身躯再次前往前线,这次这位坚强的战士倒下了;这位优秀的外科大夫、优秀的共产党员、优秀的国际主义战士为了中国的反侵略斗争牺牲了;这位拯救了无数指战员和乡亲生命的恩人逝去了。八路军为他举行了隆重的葬礼,毛泽东主席为他写了著名的《纪念白求恩》,高度评价白求恩的国际主义精神。

白求恩大夫是1952年移葬到这里的,如今他长眠在汉白玉的中式坟茔中,墓碑上镌刻着金色的楷书——白求恩大夫之墓。侧面是用中英文书写的《纪念白求恩》中的一段文字:一个外国人,毫无利己的动机,把中国人民的解放事业当作他自己的事业,这是什么精神?这是国际主义的精神,这是共产主义的精神,每一个中国共产党员都要学习这种精神。

……

与白求恩墓遥遥相对的是另一位援华的国际友人——印度医生柯隶华大夫。

柯棣华,原名德瓦纳特·桑塔拉姆·柯棣尼斯。1910年出生于印度孟买,毕业于印度著名的医学院——格兰特医学院。他在1937年加入了印度援华医疗队,来到中国。柯棣华这个白求恩医院的第一任院长把自己的毕生精力全部倾注在援华事业中,在百团大战中,他连续三天三夜不合眼抢救伤员。柯棣华曾说过:“这里是白求恩工作过的地方,你们的学校也以白求恩的光荣的名字命名。我一定要向他一样,献身反法西斯斗争的伟大事业,决不玷污白求恩的名字!”根据地把他比肩于白求恩。柯隶华在中国结婚生子,但是却没等孩子长大,就因积劳成疾,引发癫痫身故,终年32岁。

纪念碑后部(园区北部)两侧是几组反映抗日战争年代,八路军与敌后武工队抵抗侵略的雕塑。中部的塑像则是手执军旗的三军将士,非常威武,后面是烈士纪念堂。两侧是烈士墓地,著名的回民支队司令马本斋等为中国革命事业作出贡献的英雄长眠在内。

陵园内还有两个大型的建筑,一个是烈士纪念馆,一个是白求恩印度医疗队纪念馆。前者主要展出抗战中牺牲烈士的事迹及各种文物;后者分东西两个厅,东为白求恩纪念厅、西为印度医疗队纪念厅。

这些烈士的事迹是可歌可泣的,他们也许就是历史长河中一个小小的涟漪,瞬间就会淹没在历史的岁月中。但是,他们的精神长存!

……

就是这样一座久负盛名的烈士陵园,其游人有多少呢?我上午九点进园,到十点半离园,我留心地数了数,包括我本人只有七个人,另外的那十几个老人是石家庄市本地晨练的市民。说实在,我想在园区找个人照张都难。上面展示的我那三张有自己影子的照片,是麻烦在烈士陵园里晨练的本地市民才留下的资料。

“明天是八一建军节了,假如石家庄的市民没有人组织活动前来瞻仰烈士们,难道驻石家庄本地的部队也没有团队,组织军人前来凭吊吗?可能他们上午没时间,可能下午来?可能明天八一建军节来,也可能八二来,最终能不能来,只有天知道!”我在要离开陵园的时候,反复在心里这样念叨着!

在八一建军节这样一个特殊的节日期间,如果最终就是没有人前来凭吊烈士们,其实,也不值得奇怪,为什么?今天的人,包括我自己,当然也包括今天的部分军人,他们内心深处最终崇尚什么?估计大家心里都明白!

我也自己怪自己,想这些问题干吗?你这不是自己吃饱了的吗你不是在杞人忧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