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410日,讲师王维宝应邀为辽宁的客户授课。

30多名客户听取了王老师以“人单合一与创客模式”为主题的讲座。

客户来自辽宁银行、中石化、中石油等单位,其职务大多是公司的中高层管理者。

王维宝老师为本次授课设计了若干有行业特点的互动题。

课堂上大家踊跃发言,展现了良好的精神风貌。

发言者紧扣课堂主题,并联系本岗位实际,达到了很好的效果。

课后,王老师与沈阳建行某单位的客户在教室内留影作念。

 

讲师王维宝辽宁培训感言:

“王老师,见您激情饱满的授课风格,让我想起了自己大学期间的龚老师。当年龚老师教导我,干任何工作都要有激情,因为‘激情’二字是润滑剂,有了激情的滋润,工作的感觉才会有滋有味。”

上面这段话是辽宁某银行的一个学员在课间与王老师交流的一番话。

“怎样让你讲的课程有情有感,在企业文化模块中我讲的形式主要是故事,因为只有故事才会让文化生生不息。”王老师随之道出。

据这位学员透露,他也想在本单位从事培训工作。为了启发这位学员的灵感,王老师向这位学员推荐了近期在网上热传的一篇有情有感有故事的文章。下附这篇题为:“我的疯娘痴父::一个时代的爱情绝唱”的文章——

我的疯娘痴父::一个时代的爱情绝唱!

戴亮 口述 秋至 整理

20118月上旬,在上海闸北区一家茶馆里,上海汽车集团销售主管戴亮向记者讲述了他父母的爱情故事:我有一个疯娘,但是我很荣耀。30年前,母亲因父亲而疯,父亲为母亲而留。别的知青回了上海,只有他选择留在东北,娶母亲为妻,照顾她的一切……父母以他们一生的传奇告诉我:爱的真谛,就是担当。

声声泣血,母亲叫着父亲的名字疯了

父亲母亲相识于东北,那里,离俄罗斯一河之隔。

父亲是上海人,叫戴建国。1970年,18岁的他初中一毕业,便去了黑龙江逊克县下乡。一群上海小青年,天天干着从没干过的农活,屯子里最漂亮的姑娘程玉凤爱上了戴建国。而这位程玉凤,也就是十年后把我带到人间的母亲。

父亲与母亲的亲密接触被人撞见了,村子里闹腾开了。对我外公外婆来说,他们只有一个闺女,哪能嫁给一个什么农活都干不了的上海人?他们还担心,戴建国从上海来,说不定哪天拍屁股就走人了,那女儿怎么办?于是,1971年冬天,趁着我父亲回上海过年,他们决定把母亲嫁给邻村一个男子。

面对突然而至的婚事,母亲誓死不从,将送来的彩礼丢到门外。外婆束手无策,便说家里收了人家300元钱聘金,如果你不嫁,就找上海人要300元钱退给人家。这话让母亲看到了希望。她匆匆赶到百里之外的城里,找到邮局发电报给父亲,要父亲速寄300元钱为她赎身。

如果父亲相信了这一切,并按照母亲希望的做了,后来的事就不会发生。可是父亲没有。也许是他对这电报半信半疑,也许是以他当时一天两毛钱的工资,根本弄不到300元钱,也许是他尚未真正想过娶她为妻。总之,父亲接到了电报却没有寄钱,也没有回复。

婚事没延期。为防她再逃,外公外婆将她绑了,用被子包着抬往男方家。一路上,母亲一声声哭喊:戴建国,我被卖了,卖给别人当媳妇了……”路有多长,母亲就哭了多久。最后,看到站在门前迎亲的新郎,母亲突然口吐鲜血,发出一声凄厉的大笑。

母亲就这样疯了。

留下来娶她,是男人就别无选择

第二年春,父亲回家了。你可回来了!有乡亲拦住他,你知道不?小凤疯了!出嫁那天,喊着你的名字疯的……”

父亲打听到母亲进了北安精神病院治疗,想尽千方百计好不容易进了她的病房,但母亲已经不认识他了。

到了1975年上半年,当地学校招考教师,父亲毫无悬念地成了当地村小的一名老师。

而此时,母亲已经被婆家退了回来。

1978年,动乱结束两年后,各地掀起知青返城潮。上海家中,爷爷奶奶也一月几封信催父亲回城。父亲犹豫过,可是想到母亲已不认识他了,留下来也毫无意义,最终决定走。

那天一大早,他准备去县城坐车到市里,再转火车回上海。谁知,正当他背着包从村前路口经过时,却惊讶地看到,平日疯疯癫癫的母亲就站在村头树下,不哭,不笑,不闹,只安安静静地盯着他,任他从她身边走过。父亲的脚步,哪里还迈得动?

为了她受的伤害,也为了自己的良心,父亲选择留下来。课余时间,他开始主动往母亲家里跑。说来奇怪,自村口送别那一幕发生后,再见到父亲,母亲就会安静许多。父亲开口说话,她就不打不闹,安稳地坐着听。这让父亲看到了希望。到1979年上半年,他终于下了决心:娶她为妻。

无论对于谁,这都是一场地震。听说父亲要上门来提亲,外公正卷草烟的双手颤抖着,怎么卷也合不了口,外婆先是瞪大眼,继而号啕大哭。而上海这边,爷爷奶奶、叔叔伯伯都在骂:你是不是也疯了?

父亲不管。我说过,永远不离开她;她也说过,生死都是我的人……让我们一起过吧,说不定,真有奇迹发生。

1979101日,父亲27岁生日这一天,他去当地的民政所办了与母亲的结婚证书。

当晚,父亲拿结婚证给母亲看:小凤,我们结婚了。母亲用手指着证书上程玉凤三个字,抬起头,望着父亲,似乎在问:这是我吗?父亲点点头,一字一句地说:是的,是你的名字,我媳妇的名字。母亲便笑。她将结婚证揣在胸前,抱着它睡觉,父亲怎么要也要不回来。三天后,外公外婆请亲友喝酒,母亲一点儿也不闹。大家感叹不已:爱,还真是一帖良药啊……”

疯妻不可弃,打也好骂也好都得忍着

可惜,所谓好转,只是假象。婚后没几天,母亲疯态复萌。

父亲挑灯写就的文稿若没藏好,转眼就成了母亲手下碎片。睡梦中,父亲常被母亲的尖叫声惊醒,醒来发觉脸上火辣辣的,一摸,竟是被她抓的满脸血道道。

满脸伤痕,第二天如何面对学生?父亲发愁,却不忍责怪母亲,因为她用尽全身力气抓他的时候,嘴里声声叫着建国”“建国”……没办法,父亲只能轻柔地安慰母亲,尽量让她情绪平息下来,母亲实在不住手,他就将她的手牵到他脸部以外的、外人看不到的地方,比如背呀、腿呀,任她去抓、去挠、去撕扯。

1980年,母亲生下了我。

母爱太伟大。不管母亲怎样疯癫,她从不伤害我半点,从没误过一次给我喂奶。

1981年,父亲因不时在当地报刊上发表文章,被县广播电台调去当记者。因为获奖无数,短短数年,他就成了中级记者,后来还被评为黑龙江省十大优秀编辑,升职为黑河市逊克广播电视局总编。

有人开始劝父亲,考虑到你的脸面,就让小凤随她父母生活。父亲摇头:有个疯妻就丢脸面了?她是为我而疯的,我哪有嫌她的道理。

1997年,上海的家出现变故。姑姑下岗,伯父被查出尿毒症,年过八十的奶奶也要人照顾。父亲决定回上海。外公外婆支持他回去,但不同意他带母亲走。他们说:建国,你是好人,小凤的情况也好了许多,就让她留在这边吧!拖了你近30年了,已是仁至义尽。离开她,你后半生可以去过轻松的日子,我们一点也不怪你。

父亲摇头:不行,小凤离不开我,我也离不开她了。何况,最苦最难的日子都过去了,我相信,在上海,她能更快好起来。”19978月,父亲带着我和母亲回到上海。其时,我已17岁,并考入上海一所大学。牵母亲走下火车那一瞬,我看到母亲的眼睛一亮。繁华的大都市,显然在激活母亲的意识。

疯梦一朝醒,白发我家翁媪

到上海后,母亲的情况真的好了许多。

她发病的次数少了,不再闹得天翻地覆。只是,也许潜意识里觉得这不是她过去的家,我们稍不注意,她就会溜出门去,在街头盲目地找着什么。

这可苦了父亲。每次母亲不见了,他就只能蹬着自行车大街小巷地找。有一次,不知母亲是坐地铁、公交还是走路,竟从我们家所在的闸北到了徐汇。等我们父子找到母亲时,她正蹲在徐汇街头一拐角处的快餐店前,两眼死盯着人家面前的盒饭。父亲奔跑过去,一把将我母亲搂到怀中:小凤,小凤,你还在,你还没丢……”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下,父亲笑着笑着就大哭起来。

此后,父亲再不敢大意,请了保姆专门看护母亲。回上海之后,父亲进入闸北有线电视台,先当记者,后做编导,再后来进入一家影视公司做编剧。我大学毕业后,2001年进入上汽工作。2007年,我与小玉结了婚;次年,我们的孩子出生了。

20101022日下午,父亲说一家人好久没去黄浦江边走走了,于是牵了母亲前往外滩。

我们挑了一个面对江景的餐馆吃饭。父亲兴起,提出喝点儿酒。

服务生便给我们父子摆了两个酒盏。不想,母亲望望两个酒盏,再次将目光紧盯着父亲。

父亲一阵惊喜:小凤,你也想喝点?天啊!母亲竟点了点头。

叫服务员迅速加盏,迅速倒酒,一家人将酒杯碰到了一起,包括母亲。

看父母一头银发,想着他们30年的爱与沧桑,恍惚间,我记起醉里吴音相媚好,白发谁家翁媪的句子,热泪盈眶。

爸爸妈妈,这些年你们受苦了!我站起来,举起杯,端向父亲母亲。就在这一刻,我突然听到:儿子……谢谢你!谁的声音?妈妈的声音!妈妈清醒?就这样醒了?

巨大的幸福有如浦江之水突起风浪,我与父亲几乎同时抱紧母亲,任泪水尽情流淌在上海的这个金灿灿的黄昏……夜色降临,黄浦江华灯彩影,如梦如幻。在江边,我们走了许久许久。母亲牵着父亲的手,边走边看,她的眼里,如今全是对这滩、这江、这美丽城市无尽的迷恋,一扫而光的,是占据了大脑30年的浑浊、迷乱以及空洞。

 

20118月,在阔别东北14年后,父亲带着母亲和我的家小,一大家人回到父亲的第二故乡。大东北的天空高远空灵,黑河依然唱着千年不哑的歌谣。站在他和母亲初次相拥的小河边,父亲跟我说:“每个人的都有碗苦水和一碗甜水,我只是把苦水先喝了而已。”